
白酒这江湖,从来都是一出好戏,一半是魔幻,一半是现实。
当所有人的聚光灯都打在茅台身上,看它股价上蹿下跳,飞天价格在1900块的边缘疯狂试探,顺便围观隔壁贵州一众酒企集体上演“欠税风云”,搞得跟大型行为艺术现场一样时,四川那边的老哥们,早就悄悄把音响开到了最大。
你以为他们在隔岸观火?
不,人家是在自家后院开起了重金属演唱会,主唱们一个比一个嗓门大,歌词就一个字:涨。
这感觉就像你在电影院看一部悬疑大片,正猜谁是凶手呢,隔壁厅的摇滚乐直接把墙给震塌了,告诉你别猜了,答案是“老子就是这么躁”。
先上场的是泸州老窖,白酒界的活化石,家底厚得能当城墙使。
董事长刘淼在年会上直接放话,2026年,要“跃马扬鞭”,冲刺行业前三。
这话听着就带劲,但也透着一股子中年人的执拗。
泸州老窖对“前三”这个名头,简直有种深入骨髓的迷恋。
这不难理解,毕竟祖上阔过。
想当年,人家那1573年的国宝窖池还在酿酒的时候,很多牌子连PPT都还没做出来。
新中国第一本白酒教科书是他们写的,行业标准是他们定的,江湖人称“白酒黄埔军校”,意思是教出来的徒弟,后来都成了自己的竞争对手,有的还混得更好,你说气不气。
所以,从2015年喊出“重回前三”的口号,这都快十年了,泸州老窖就像那个每次考试都考第四名,然后发誓下次一定进前三的学霸,结果前面那三个一个比一个能卷。
你看2024年的成绩单,茅台和五粮液是两个异次元的存在,营收跟坐了火箭似的。
泸州老窖和山西的汾酒,就为了那个第三名的位置,打得是难解难分。
论营收,汾酒稍稍领先;论净利润,老窖又扳回一城。
这局面就非常尴尬,好比武林大会,你跟对手说我们比内力,我赢;对手说我们比招式,我赢。
最后排名怎么算,全看主办方的心情。
面对着一个稳如老狗的汾酒,泸州老窖依然选择把“冲刺前三”的口号喊得震天响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目标了,这是一种态度,一种“就算裤子跑掉了,发型也不能乱”的倔强。
他们赌的是未来,赌的是自己的底气还能再烧一把火。
紧接着上台的是郎酒,酱酒圈里的头号“逆子”。
在以茅台为神的神坛下,酱酒小弟们的生存姿态千奇百怪。
有像国台这样的铁杆粉丝,从诞生那天起就高举“学习茅台、做好国台”的大旗,学了快三十年,最后发现偶像只可远观,不可复制,把自己学得有点精神分裂。
也有像习酒这样的超级模仿者,几乎是像素级复刻茅台的打法,居然还真让它学到了精髓,成功挤进了200亿俱乐部,这其中茅台的“功劳”简直比亲爹还大。
但郎酒不一样,郎酒浑身上下都写着“不服”两个字。
它从来不想当谁的影子,它想的是跟茅台掰手腕。
从“中国两大酱香之一”到“赤水河左岸庄园酱香”,这文案听着就特别有画面感,仿佛在说:“我们和对岸那个姓茅的,共享一片天,但各过各的日子。”
所以,当茅台在i茅台上搞1499元飞天直营,整个酱酒圈都感觉天要塌下来,为郎酒、习酒这些“第二梯队”捏一把汗的时候,郎酒表现得异常淡定。
为啥?
因为它早就给自己装了两条腿。
一条腿是高端酱香,红花郎在宴席市场杀疯了;另一条腿是兼香,顺品郎和小郎酒这种亲民产品,早就成了现金奶牛。
这就叫风险对冲,高端市场风吹草动,我中低端市场还能稳住基本盘。
你茅台降维打击,打的是那些只会在你影子里讨食的,我郎酒自己有自留地,不靠你赏饭吃。
所以当别的酒企对“开门红”这事儿讳莫如深,生怕说出来不好看的时候,郎酒直接把成绩单甩了出来:1月份出货创历史新高,单日最高干了2.7个亿。
这哪是开门红,这简直是把门都给点着了。
郎酒用行动证明,当大哥打喷嚏的时候,你不一定非要感冒,你也可以选择去健身房举铁,让自己更强壮。
最后,是丰谷酒业,一个亟待证明自己的“潜力股”。
川酒有“六朵金花”,名满天下。
丰谷是“十朵小金花”里的老大,这个定位就有点意思,像是重点班里的尖子生,但还没考进清北班。
历史给了丰谷一道题:你能升级成第七朵“金花”吗?
为了解这道题,丰谷直接从泸州老窖挖来了一个“超级学神”——36岁的谌超。
这位新掌门人的履历,简直就是一本爽文小说。
名校毕业,在泸州老窖13年,从一个基层员工干到了集团最年轻的中层正职,主导过混改,玩转过直播带货,单场卖了3000万,是那种典型的“比你优秀还比你努力”的别人家的孩子。
这种天降猛男,空降到丰谷,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他要怎么玩。
谌超也没含糊,埋头干了七个月,直接端出了一套“谌超方案”。
这方案的核心,就是给丰谷这辆老车,换上一个全新的涡轮增压发动机。
他要搞“文化破局、资本助力、销售第一”,听着都是大词,翻译过来就是:品牌故事要讲得更性感,钱要花在刀刃上,最终一切向销量看齐。
目标也定得很实在:“销售额突破30亿、50亿”。
更有意思的是具体路径。
谌超要搞酒旅融合、数字化改造,还要推出像“FORGOOD”这样专门给年轻人准备的品牌。
这套组合拳打下来,意思很明确,他不想让丰谷再当一个传统酒厂,他想把它变成一个面向新消费时代的,年轻化、数字化、融合化的“美好生活平台”。
这思路对不对?
太对了。
但难不难?
也太难了。
一个年轻的船长,要驾驭一艘有历史的船,掉头驶向一片全新的海域,不仅要面对外面的风浪,还要搞定船上的老水手。
谌超的宏伟蓝图能不能实现,不取决于PPT做得多漂亮,而取决于他能撬动多大的资源,以及市场愿不愿意为这个新故事买单。
所以你看,无论是泸州老窖对“前三”的执念,还是郎酒对茅台的“不服”,亦或是丰谷在新帅带领下的“换道超车”,这背后都指向了川酒的一个发展共识:在行业的深度调整期,躺平就是等死,向上才是唯一的活路。
世界就是这么残酷,当潮水退去,有的人在裸泳,有的人却在浪尖上冲浪。
川酒这几位配资推荐网,显然都选择了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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